一个发达国家,他的财产权一定是有很清晰的界定,而且严格得到保护。茅于轼说,保护是因为有人侵犯。
谁有权利侵犯别人的财产呢?茅于轼说,不是小偷和强盗,因为他们只是取个巧,抓起来就倒霉了。历史上,除了革命时期穷人侵犯有钱人的财产,一般情况下,总是有权有势的人侵犯穷人的财产。
他说:“财产权保护的真正含义,就是有权有势的人不能侵犯别人的财产。”
茅于轼把人类历史划分成两个阶段:前一个阶段是财产权,特别是穷人的财产权没有保护的阶段;后一个阶段是财产权,特别是穷人、无权无势的人的财产权得到保护的阶段。他说,前一阶段的特点就是争夺,有一个人增加了财产,就有一个人减少了财产,社会总财产没有增加,有时还会减少。后一个阶段,没有特权,想发财想生活得好,只能多生产多创造,努力学习实现财富增长,这条路不会侵犯别人的财产,市场经济就属于后一阶段。 茅于轼说,市场经济有一个特点就是承认每个人有追求利益的权利。我们的社会是从严重的特权社会过渡来的,现在特权越来越减少了,但还有。所以,诚信的基础,说到底,也是市场经济的基础,就是平等和自由,也就是没有特权。他说,当前亟需依法界定财产权。
信用改善是量的问题
对于如何建立诚信社会,茅于轼说,这很难,但也很简单,就是一句话:让守信用的人得到好处,让不守信用的人受到处罚。
首先建立个人信用档案。他说,现阶段不需要对每个人,而应首先对经济活动中的关键人物建立信用档案,如会计师、承包商、经理等。特别要把个人所得税记录,变成个人信用的依据。
茅于轼说,社会丑闻非常有害于社会诚信的建立。丑闻,就是破坏社会信用的消息。一个社会不可能没有丑闻,但必须揭穿它。
他建议,在同业行会中组建讲信用的核心组织,帮助从业人员提高信用,并让讲信用的核心集团得到好处,比如银行贷款比较方便,利息可以降低,可以免除税务检查,工商免检等等,从而吸引别人自愿加入,形成全社会的良性信用循环。同时,这个核心团体要流动,违了规的马上除名,始终保证这个团体有很高的信用。
他认为,改进信用难以突破的一点就是,大家都不讲信用,我讲信用就要倒霉。茅于轼说,信用的改善只有一个办法,从每个人做起。现实一点就是,我做得好一点,社会就会好一点,“信用的改善是量的问题而非质的问题”。
茅于轼说:“增加财富的生产,一直是改革的最主要目标,每年我们都希望经济增长率在7%或8%。但现在财富的增加碰到了信用的坎儿。如果我们不增加信用,那么财富的增加就会出现障碍。”
他说,信用是造成社会福利、创造经济繁荣的条件。他呼吁社会公民:“不要丧失信心,从自己做起。”
来源:证券之星 信用中国 编辑:李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