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亲戚都没得做,我跟诸位讲,我为什么在1997年,我说我们进入这个市场的经济体系,到底我们这个制度出了什么问题,我们的体系有什么问题,后来我就认为,我们是整个这样一个信用机制没有,在经济体制里面一个很重要的社会机制没有建立起来。我到美国到加拿大,到日本,到欧洲,还到澳洲,连续三年,因为我骗怕了,骗到我不能再做生意了,我就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最后考察的结果,西方走了一百多年,基本上建立了一套适应市场经济体系的一个对人对自然人既约束又把人的创造力和人的能量发挥给了这么一个机制。我们窦教授是从美国回来的,在美国小事情没人敢违背自己的信用,信用记录是自己积累的,但是我们也不反对,我们也不否定,像安然、安达信大的失信行为,它的机制也不是十全十美,但是至少可以保证,在它的市场经济里面,绝大多数人是守信的,而且它的机制建立起来形成一个什么呢,我不知道窦教授有没有这样的感觉,跨入到美利坚合众国,你什么动作什么言行都必须规范,就像我们现在开车一样,为什么交通规则有这么多人不遵守,这个司机到十字路口不是看红绿灯而是看警察,没有警察的红绿灯就过去了,不按规则办,不按法规办,长期持久以后,就形成我们现在讲的,守信的自律性比较差,特别是最近几年,大家都看了,愈演愈烈,假冒伪劣产品愈演愈烈,坑害老百姓的事情愈演愈烈。这次北大经济信用中心要求我们出席这个会议,我看了会议名单非常高兴,高兴什么,全国有一大批各个地方的信用工作者正在为我们信用建设辛苦地耕耘,这是和前几年开会大大不一样。
昨天没有时间我跟大家介绍第一个信用提案,我自己感觉到是一种很高的荣耀,因为当时回来以后,我就写了一篇提案,现在大家都统一,叫社会信用体系,当时我写的第一个提案,关于建立国家信用管理体系的提案。当时我请了11位副部级以上的领导,请他们跟我联名,因为当时我职务还比较小,还是一个副局级,我怕力度不够,我就请了领导跟我联签,递交以后,我记得是3月5号递交的,在九届的三次会议上递交的,到了4月份朱溶基总理就批了,在上海试点。我当时不知道,到了5月份,我接到国务院的通知,要求我到北京参加会议,国务院各个部办委对政协委员的提案进行公开发布。因为我那时候第九届我还是当了两届,第三次提的,因为我还不知道,我们的政协里面怎么回事,怎么还公开发布,我就参加了那个会议,后来一参加我才知道级别之高,把我吓一跳,因为我当时参加的时候,因为我这个提案是11个人联名题写的,我就请了民革,民革名誉副主席贾先生请他一起参加。贾先生很有意思,是我们统战系统有名的老前辈,他说一句话,我从1954年当政协委员,一直到2000年当了九届,我当了几十年的政协委员,总理对一个提案批示以后,委托人民银行总行召开国务院各部办委会议对他的提案进行公开地答复,这是第一次。所以朱溶基总理在那一届的政府对信用体系建设已经是摆在很高很高的位置,那次我记得有人民银行总行、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安部、税务总局等,国务院所有相关部办委,包括质检、技术监督等等,来了以后最后让我发言,我最后讲了一句话,我非常感谢党和国家领导人对我们的信用体系建设的支持,这是一个。
第二个,我非常感谢国务院各个部办委今天能够坐在这么大的会议室,为一个政协委员的提案进行公开地发布,我觉得这是非常感动的。
第三个,我就提了我个人的看法,我说我跟诸位讲,我们实在不容乐观,举个例子来讲,我们现在社会上可以用钱买到假的身份证,可以用钱买到假的职称证,用钱甚至买到民校的毕业生,都是可以的,拿到假的东西,到我们国家行政管理局,你去注册的公司那是真的公司,叫做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执照,在这个市场经济交换过程中,它用得所有假的东西,注册了一个真的东西,你说这个人在市场交换过程中,他能做真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