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康(上海市企业信用互助会会长):我们今天信用体系会议开得很多,有点狭义性,信用这个概念是广义的概念,现在谈得是信用征集,信用征集的事情让政府去做,我们不要去做,这是国家要大量投资的,而且我们大声疾呼就够了,委员都在这里。刚才有几位先生们谈到的,武汉的同志也,我认为我们信用的主体是谁?信用的主体应该是企业,要把企业纳入进来,这是很关键的。我个人认为,刘宏和先生说信用到底是什么?学术界的先生说,把信用模型说得很丰富,也很科学,我说信用是资本,而且是目前市场经济中最稀缺的资源,如何把信用资本特点到一个很高的高度,而且是可以交换的层面,我们很多企业都会进入,这就是上海市建立上海市企业信用互助协会的里基础。既然是资本,就告诉企业,你的资本是可以储备的,通过诚实守信,信用资本是可以倍增的,当你缺资本的时候,我们可以相互帮助,上海市企业信用互助协会是民间组织,我是政府出来的,我在政府干了二十多年,全国技术引进管理信息系统就是以我的版本为主,朱溶基到上海考察,上海搞得不错,就拿过去了,87年上海市技术引进管理信息系统,政府搞这个事情很有本事的,我们不要担心,童教授说了,我们如何把它整合好,把几个关系打通,该塞钱塞钱,该搞定搞定,该吃饭吃饭,信息不就过来了吗?把端口连起来,但是有一点,做什么事情,我提出一个观点,就是那么一张纸,就那么几个指标,就对这个企业,哪个企业交易的时候,朋友你的信用分是多少,是60分还是50分,把评级抽象化,如果是60分,我不可以跟你做交易,要做得简单化好操作,而且在网上可以查到,我们至少可以这样建起来,把评定抽象出来就是那么一张纸。我搞征集的事情,我不做征集,上海的八大公司坐下来谈判,所有的评定的事情都让你们做,但是你们给我做一件事情,信用平分,我把市场给你,市场哪里来,上海市35万中小企业,我如何把它拖进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好好在我这儿表现表现,你表现得好,我明年给你担保一百万额度,你再表现得好,我给你担保额度三百万,我把经营信用资本的企业放在那儿。
我的信用互助协会头一条就是信用评级、信用报告、信用互助、信用担保,我自己全部不做,让企业做,像社科院、工商银行、财大下面的征信公司做得很好,我全部让它们做,这个钱你不要去赚,就让他们赚,而且可以把费用降低。这样的话,很多中小企业都愿意做。而且加入协会的,在信用评分里面给它一个基数,给它一个权数,10%、15%,一进来10%放好了,说明愿意你把你的信息公开,因为我们在做担保两年里,体会很深,担保它就是经营信用资本的企业,它是资本信用的投入产出。而银行目前能做的,但是它历史的包袱和体制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它的坏帐在增加,但是我们做八个多亿的担保没有一个坏帐,我们是一个民间企业,我为什么做得到,因为我们牢牢抓住一件事情叫信息对称,刨根问底,我们过程监管,一旦发现发现这个企业有不诚信的地方,我该采取什么手段就采取什么手段。没什么好客气的,我对它客气,银行对不客气,一下子几千万就完了。
童石军:这几年我对我们信用行业企业我非常关注,因为有很多人跟我们讲,当然也是对我们给予希望,能不能正常吃到奶,现在吃不到奶,我们长不大。我还碰到企业,我妈没有奶,我就到社会上找奶吃,你这个大概就是到社会上找奶吃的样本,我觉得恐怕是我们在座的信用企业目前立法还没有完善的时候,这条路子我认为是对的,而且你刚才提到一个问题,要把信用资本摆在我们现在货币资本上这样的高度研究。杜教授的题目已经来了,国务院也在等着这个题目,把信用资本提高到货币资本,我们将来全国的信用行业就找到了我们的基点。
杜丽群:韩会长提出这样一个概念,我们比较少用资本认识,有这样的文章,没有看到这样的高度,与其它各种稀缺资本相联系的资本,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概念。刚才谈的信用互助协会,提了民间这样的组织,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童委员作为政协委员,在这方面会对我们的工作有很大的推进。
童石军:这件事上面促我,我也在促上面,这也是浩大的机遇,我现在也感觉到有一点难度,有什么难度呢?我的名片给你们看一下,全国工商联。这个行业的商会,向全国政协主席副主席报告过三次,全国工商联有2700万户中小企业,这是我们做信用的一个好大的资源,我给他提建议我们能力够把全国各个地方的信用公司、征信公司、担保公司等等能够结合起来,打一个什么牌子呢?刚才你的设想我认为很好,但是会有一点困难,会有什么样的困难,你是完全市场化。但是我们国家好多东西完全市场化是好困难的,跟政府接上一个管道,我们可以把行业的呼声,行业要求的东西,我们底下存在的问题,因为商会有一个特点,党和政府的桥梁和纽带,我们就有一个管道通了,你说是我们民,我们是民,你说我们官,我们也不像官,搞市场经济似官似民,非官非民,可能日子好过一些,想了两年。如果大家觉得互助会好,就做互助,如果你们希望有一点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这里确实有资源,为什么呢?胡锦涛主席执政,第一个就是民主党派和工商联,而且每年要开八次会,所以我们的主席,我们还会有很重要的都是可以直接送到中央,就有这个管道。我搞信用体系建设,花了不少精力,干什么,就是为了把这个事业促上去。
有一个信用公司老板,童委员我是在我们这个行业里面赚了钱的,你们赚了钱?他是什么呢?我提一个建议,包括我们现在在座的,要人家认不认我们的产品,首先是我们这个产品要好,我们现在不要太过多期望政府下文件要买我们产品,但是按照游戏规则,是要买中心产品,但是我们现在比这个东西还有一步之遥,就差这一点,在这个法没有立以前,我们怎么做,把信用报告做好,刚才那个建议特别好,我在美国考察的时候,市场经济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呢?不是我们过去讲的计划经济那个内容,比方说我找你韩永康,我会找党委书记,把档案调出来,这个人表现怎么样,市场经济没有档案的,主要是什么,就是我个人的评分,现在我在韩永康信用公司有一个个人的评分,我现在跟刘先生做生意,我们俩交换一下,行不行,他说行,你也跟我交换一下,你那个产品就卖钱了,我立不立法,无所谓,我们最近抓的一个案件,就起了作用。有个福建诈骗犯在北京搞IT产品,买了电脑以后不付钱,然后就走了,只有一家给他电脑那家讲我要了解一下你的信用情况,那家正要准备付款,信用报告来了,这个人在福建一个诈骗犯,在北京已经诈了九家,下不了台了,九家都被诈骗了,一家没诈骗,就是因为买了一家信用公司对这个人进行的信用评估。
项洪峰:我是沈阳的金融商贸开发区的代表,本次参会主要是来学习和听取各地的实践经验,今天收益最大的来自杭州和上海互助协会的韩会长,这两位公司代表的讲话,基本上给我们的思路,解决昨天提出来的问题,如果说信用有记录,能够很好地被社会共享,能够被促进方认识到信用风险,有效控制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各体的信用才是有用的,现在谈不到信用资本的层面,作为有志于信用管理公司,一定要清楚一个问题,我们公司立信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要想解决,现有的公司用最高的成本追求它,如果能够提供一种服务,当然这种服务有成本支付的,如果你的成本比它目前成本低的话,对于目前一些授信集团来讲,是有市场选择的过程,不是唯一性的,或者是政府推动垄断性的恩服务,我觉得一种选择,而且这种新的产品肯定是多样化的产品,会跟目前授信类的金融产品以及未来金融产品创新是有效结合的,这应该是我们本次会议应该形成的一个认识。
关于成立全国信用管理这方面的行业协会,我觉得现在时机还不是很成熟,这跟全国的立法一样,我认为时机仍然不是很成熟,应该说什么呢?现在源于民间、市场的或者地方的经验,还没有形成一种能够让人信得过的模式、这种经验,比如说我们现在还没有形成全国性的影响的公司,所以我觉得全国性这种立法是不成熟的,但是不排除上地方有成功的探索的模式,比如上海和武汉,这种探索模式,当然它局限于一些金融产品和征信产品的创新是有限的,但是在这个层次上它还是有它的可取之处,其它的地方,我们的探索可能在这两地经验的基础上,会有新的创新出来,那是我们对下一次会议良好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