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点,在市场刚刚发育的情况下,公众独立原则的束缚与现实生存压力之间的矛盾。我的一些部下经常抱怨我,你又让我们去挣钱,你又这个不许我们做,那个不许我们做,缺失公正独立的束缚是一个必须的束缚,否则的话不要根本再干信用服务业。但是,我们经常会碰到这种诱惑,这种公正独立的原则要求你不能够建立信用业务之外的竞争关系,否则的话只要存在竞争关系,没人信你为公正,通常性的,在业务过程中会发现很多影响力非常好的业务,我们只有忍痛、否决掉。这时候谁愿意干,我们把这个情况告诉他,这是一个好业务,你们干去吧,在我手下扔出去很多。但是股东找我要钱的时候,怎么办?股东就应该有这种长期战略的,但是这个东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的,因此来讲,就像王总所说的,在现在的从业机构里边缺失存在非常巨大的压力。
基础研究开展的情况。多种数据源产生的数据矛盾。刚才我举了属性记录不足或者不规范的问题,再一个,矛盾冲突的问题。比如说,两个政府机构都是法定权威,它俩记录的数据冲突,我听谁的?说起来容易,我们现在碰到难题,你很麻烦的。像所有的问题,这些记录问题不解决,信息系统就会出现重大的缺陷,严重情况下,数据的更新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们现在在围绕这些东西,开展基础研究工作单位是这些,第一个数据源语境下的语义和数据研究。第二个,数据真实性、时效性,与其法定权威性对比研究;数据源管理研究;名址实匹配,真是觉得有点可笑,我有时候经常自嘲,建着建着,信用体系在桌面上建的时候,突然发现桌面下面没有腿,我们现在建着建着跑去建桌子腿去了,可是这个事不干,事做不成。
有几个呼吁,大家关注的几个瓶颈问题。第一个来讲,数据的可获得兴平径问题。信息共享所碰到的问题,我在这儿就不说了。我们会关注另外一个问题,数据可能没准根本就不在,还会更加详细讲这个问题,有些数据可能根本没有。有些数据必须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才能用,比如违约损失率,事实上这样的数据需要积累五年,凡是要看规避性的东西或者变化性的东西,必须有数据的积累,如果不现在开始积累这些数据的话,当建到那个程度,再从一开始积累的话,你会损失非常非常多的时间。
在政府管理体制这个问题上,我想多说两句。政府管理体制来讲,北大的张维迎教授做了一个非常有名的话,有一种倾向叫社会利益的部门化和部门利益的个人化。这是一个侧面,同时来讲,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因为我们天天要跟数据单位打交道,交上非常好的朋友,当你深入下去,你会发现他们有他们的苦衷,比如像北京市公安局,跟他们交上非常非常好的朋友,他说现在北京有八百多个特殊人群,这是高度的国家机密,北京市公安局唯一的数据安全责任人,出了事就拿我试问,我能给你吗?我想是啊。最后体制上有他们的苦衷,不能简单说他们不愿意给,但是反过来说,如果拿这个做借口非常容易做成不愿意配合的挡箭牌。关于数据口的问题,法律和政策调整肯定需要时间的,再怎么呼吁也需要时间,需要的数据,不给可以,赶快积累行吧,否则想给的时候给不出来,所需要的数据尽快进行积累,以保证今后所需数据的存在。